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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投资:7位投资大咖深圳共议:回归冷静,“智能+”未来看

原标题:深圳投资:7位投资大咖深圳共议:回归冷静,“智能+”未来看

  来源 | 投资家(ID:touzijias)

  整理 | 李铮

  2021年4月20日-21日,由投资家网主办、湾区数字经济科技产业发展联盟、财经锐眼、有时间文化传播(深圳)有限公司协办,北京微金科技有限公司承办的“投资家网·2020中国股权投资年度峰会”在深圳福田香格里拉大酒店隆重召开。

  本次峰会以“涅槃重生”为主题,深度剖析股权投资全新业态,并广邀80+VC/PE、母基金投资大咖、100+政府单位、50+上市公司,500位投资及企业精英齐聚一堂,围绕投资人、企业家、创业者等人群最关注的热点话题进行了深度交流与探讨。

  深圳投资:7位投资大咖深圳共议:回归冷静,“智能+”未来看

  在下午分会场二的“智能+”专场中,源星资本管理合伙人于立峰、创东方投资管理合伙人肖珂、昆仲资本创始合伙人姚海波、松禾资本合伙人冯华、新龙脉资本创始合伙人王雨荍、联想创投董事总经理梁颖、创世伙伴资本合伙人梁宇,就议题“回归冷静,智能+未来看什么”展开了精彩讨论。

  以下为圆桌讨论实录,经投资家网整理:

  肖珂:非常感谢投资家网给我们这样交流的机会。数字化的过程中有很多表现形式,其中智能是一个很重要的形式,也是投资机构特别关注的赛道、机会和热点。

  几年前大家关注智能硬件、智能家居、智能制造、智能驾驶、人工智能都特别热。今天我们围绕这个话题展开,首先做一个自我介绍。我来自创东方投资,我们是深圳本土的基金,到现在14个年头,大概200亿的规模,200个项目。

  姚海波:我是昆仲资本的姚海波。我们基金主要关注科技方向领域的投资,去年我们做了S基金,增加了基金的美元资产,过去几年我们的投资方向也没有大的改变,基本在前沿科技、人工智能领域做投资。

  于立峰:大家好,我是源星资本的于立峰。源星资本是拆分出来的一个人民币基金,管理规模100亿元左右,我们主要关注三个领域:一是大健康、家庭服务、医疗/医药和器械;二是“智能+”;三是军民融合领域,在座也有跟我们合作的,包括创东方投资。感谢主办方邀请我们参加本次论坛,希望通过论坛能够找到跟大家合作的机会,谢谢。

  冯华:我是松禾资本的冯华。我们松禾资本主要做硬科技的孵化投资比较多,目前管理规模大概200亿元,覆盖的VC、天使、PE,我们行业大概覆盖医疗、TMT、人工智能、新材料比较多,我们目前主要在深圳和全国各地都有布局,谢谢。

  王雨荍:大家下午好,我是新龙脉资本的王雨荍。我们前身是美国比较知名的机构,2015年到现在我们主要专注在人民币投资,累计管理规模120亿元。分别拥有早、中、后基金,主要集中在VC阶段。近五年,我们投资已经上市的公司大概十几家,还有十几家即将上市,投资方向集中在智能制造、新能源汽车、智能出行、教育、新材料等科技前沿型产业。

  梁宇:大家好,我是创世伙伴资本的梁宇。我们基金是由原来的美元基金KPCB中国主管合伙人周炜带领 TMT团队创建的,我们2016年的时候看到中国的市场起来了,中美市场交接过来了,我们决定在这个周期看能做什么,管理规模大概是50亿元,主要投一些产业互联网、数字医疗、新锐的科技及新人群我们都投,很感兴趣,很希望和大家一起交流,一起学习。

  梁颖:大家下午好,我是来自联想创投的梁颖。联想创投是联想集团的CVC,我们专注于科技领域的投资,我们是内部孵化加外部投资相结合,资金规模大概100多亿,可以投人民币、美元,有自有基金也有政府的基金,投资阶段以早期为主,也有中后期项目,现在投资的赛道包含人工智能、大数据、机器人、边缘计算、互联网等核心技术,也有半导体、机器人等核心部件;同时,我们也关注核心技术与传统行业的结合,包括智慧医疗、智慧交通、智慧教育、智慧城市等赛道,非常高兴见到大家。

  肖珂:下面开始提问。不管是新机构还是老机构,在座都是创投行业的老兵,过去在智能领域投资过很多项目。虽然在这个领域,但是这些年发生了很多变化,有变化就有机会。我想请各个投资人从自己的角度分析行业这一年发生的变化,以及你们在变化中看到的机会。

  姚海波:我在深圳20年,一半以上的时间都在做智能相关包括硬科技的投资。首先,我认为最大的变化还是市场上的钱多了。从我们生存的背景来看,我以前在深圳管IDG办公室,2006年设立办公室的时候,在深圳没有一支美元基金,接下来在座各位就都来了,我也从IDG出来了。我看所有的投资机构都在深圳大湾区做科技创新投资,说明智能相关的硬科技确实腾飞了。

  其次,红杉、高瓴、腾讯都在布局这些领域的投资,给我们早期VC的投资增加了一点点难度。

  与此同时,创业机会也变多了,在大湾区昆仲资本也投资了非常多的科技公司,像小鹏汽车、文远知行、速腾聚创等等,这些项目以前都是在长三角这样的产业聚集地,现在却得益于创新创业的背景和机会,确实有非常多优秀的人才再次回到深圳。

  曾经有一段时间深圳的人才相对外流,我认为今天在座众多的创业者回到大湾区创业。对于创业,我们最大的变化是要有足够强烈的敬畏心,在做智能行业的投资中,周边非常多的创业小伙伴都在智能设备创业中“牺牲”了。

  当然今天重新站起来,这点特别好。我不知道这么大的投入到底能追逐到几个风口,机会多并不意味着成功概率大,这是我看到最大的变化。

  最后,我认为不管是钱、竞争还是机会,只代表着过去。现在对标的不是竞争对手,是趋势。希望大家都能找到下一个智能价值新趋势。

  于立峰:行业趋势变化,我认为两个,过去中国VC/PE将近30年的过程中,谁挣钱?互联网挣钱。现在最挣钱的项目好像还是互联网相关的,那时候看科技、智能家居尤其是to B和to G的合伙人挺难受。好不容易上市了,赚10倍欢欣鼓舞,互联网上市赚50倍,你就很没劲。这是一个大的周期,盈利模式也不一样。

  在中国现在的市场环境下,甚至在全球范围内智能技术代表了新的技术对传统产业的改造,和下一个机会的驱动力。现在大家有一个共识是,新技术、新商业模式驱动新的经济增长,这是一个行业和政策的普遍共识。在过去三五年当中,中国政府有一块是新动能产业的投资驱动,我们这个行业有硬科技、智能+等。我觉得这是未来五到十年甚至更长时间的巨大经济红利,或是一个巨大的商业投资机会。这是第二个观点。

  第三个观点,智能+投资本身需要三四年,过去我自己投的智能+的项目,去年、前年陆续跑出来,有上市的,比如中国第一个机器人公司,上市100多块钱股价,还没有盈利,它是典型的智能技术。我们认为它是技术驱动的工程的东西,我们现在还有无人船、水下机器人。现在最大的问题,我们过去说智能+,VC行业的关注度随着经济的发展共识的形成有一个过程,前五年的投资并没有这么重,甚至美金转到工业领域中的投资时,他们更关注的是所谓的企业互联网。

  从传统互联网到企业互联网的转变快速。看工业类项目和智能类项目,确实有要求,技术背景、技术的理解力以及对中国市场上企业成长的逻辑,他要重新认知。这五年后,我们现在看在座各位在这个领域的投资人越来越多,基本越来越大,这对整个行业来讲是好事。

  当然,同时也带来一个问题,如何正确理解这个行业中的创业基本逻辑和基金本身的盈利逻辑。我们现在感谢创业板新政出台,包括科创板的推出,使得我们智能+领域的配置的路更加清晰,配置的路更短,下一步我们需要在科创板的二级市场可持续性支撑,价值的因素还需要进一步支撑。

  这个领域的投资,我认为它最大的变化是需要,这种智能技术和工业类技术的成长逻辑不是短期的,一个技术的研发到成熟再到商品化、规模化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这时候需要投资人、二级市场都有对社会的普遍共识,才能支撑这个行业的可持续发展,才能支撑创业者、投资者的共同兴趣。

  肖珂:冯总,你们应该是非常有耐心的资本。

  冯华:我觉得智能+是比较泛的概念,包括数字化也属于这个范畴内。例如人工智能领域,松禾资本早期、后期布局了很多上下游产业链,比如头部的商汤、奥比中光等都是我做的。

  它们属于平台性类型的公司,包括算法、验证、底层芯片、行业应用等。像这类体量的明星公司,全国只有一小部分投资机构才有机会投到。我认为智能+应该更多的从这一类的公司讨论起。

  现在头部的公司格局算是相对明确。特别是去年开始,疫情当中很多人不好做的工作被人工智能代替,在这期间跑出很多智能+的项目,比如送餐机器人等。此外我们也投了小马智行Pony,这又是一个很大的领域。几年前我们投Pony时还觉得无人驾驶很遥远,现在已感觉到无人驾驶就在身边,而未来几年无人驾驶会有很大的发展。

  智能概念属于平台+行业落地应用。大概3、4年前大家投人工智能都是拼估值,这几年拼下来大家都累了,所以目前大家更关注的是行业应用和落地,更关注谁能帮我赚钱。松禾目前投资这类企业考虑比较多的是GPU、算力等因素。

  王雨荍:我觉得说到VC行业的趋势还是智能+的趋势,风险投资从一开始有的时候,智能化就是导致技术快速裂变的主导原因。谈到这两点,真的不能把中国和美国这两个市场区分开,后面可以开一个专场,曾经的美国与今天的中国。然而曾经的美国并不是今天的中国。

  第一,中国的市场相比于美国市场是异常激烈的。无论在创业端还是资金端,热度远远超过美国。美国也有热钱潮,但是中国的热钱潮远远超过美国。

  第二,我觉得中国对资金的周期包容度远远低于美国。我们看到美国会接受一个项目很长时间的研发周期,创造科技壁垒。但是中国,我们知道前几年最热的时候,很多资金两年就要回本这样很主流的想法在。

  第三,我认为中美很多不同的是说他对资金投入的预期不同,我们的LP里有几十家中国的A股上市公司,也有很多金融机构、政府。当时我问过很多美国的LP,我问他们一个问题,我说“现在我们有一个抽象的模型,在风险与收益填入你接受的系数,美国投资人说“我绝对会选择高风险,高收益,宁可颗粒无收”。中国的LP一定会选择“低风险、低收益,至少把本金保住”。

  导致我们投资的时候会产生两种截然不容的价值判断标准,我研究这个技术未来会统治这个市场,当我占领中国市场的时候,可能我的市场空间是千亿万亿的,还有一种思想是今天投完要有20-30%的成长,明天IPO时再吃一次市场红利。

  这在中国是非常纠结的两种投资模式,一个比较海派,一个比较中派。过去几年都没有错,各自有各自的收益。我觉得未来中国,随着中国的金融市场、科创板、注册制逐渐完善,中国LP资本的逐渐完善,中国也会慢慢会产生一些真正的贵族资本,一定会让两种价值观的鸿沟越来越接近。

  另外还有一种变化,过去我们对智能+的认知可能也有很多的不一样。过去我们看到很多企业,你是会说还是会练的,有很多打着“智能”旗号的企业,最后拨开他的项目,好像也并没有那么高科技,至少很多企业都能做了。随着中国技术人员的发展,人工智能一定不会越来越神秘,但一定是所有企业发展过程中必备的,不是你选择是否智能化,而是你必须要掌握,必须要会的东西。

  梁宇:谈到股权变化,我把这一棒接过来,我们是双币基金,我谈一谈我们眼中看到的变化。首先是环境变了,过去15年至20年中美两大经济体好像在“跳双人舞”,美国的商业模式移植到中国就可以。现在开始搞科技封锁,你什么都做不了,对我们投资的人而言要认识投资环境。

  第一,VC做的事情是在风险中找规律。人民币做人民币的事,美元做美元的事。这是很自然的看法,投企业的时候发现和企业达成共振,美元投高风险的事,你做一个项目或者做一个技术还没有产业化,觉得它很便宜还在爆发前夜,你可以想象五年后某种概率它可能会爆发,最好有百倍回报,这是美元逻辑。王总谈到人民币和美元的性格很不一样,其实我们也很困惑,因为我们是美元基金,现在市场上大家的打法有些混淆。如果大家都能遵循这个规律,各有侧重,大家就可以和谐发展了。这是我想说的第一点。

  第二,作为认识环境本身而言,商业模式最重要,且只有真正商业化的技术才是技术。如果我们把话题浓缩一下限制在AI、智能+甚至硬核科技,我们发现过去一旦有了新概念,就特别兴奋,人的大脑结构就是这样,给你新东西你就会特别兴奋。就会把它夸张化,你希望把它去到理想的地方,投资人、创业者也一样,真正商业化落地才释放真正的价值。

  过去关于大数据、AI、智能、智能+等商业模式,大家都在说我是有技术壁垒的,顺带说一个商业故事。但是投资是要看回报的,到了这个时间点,投了4至6年过去了,颗粒无收或者收成很少,和原来认知的彼岸离得越来越远,就需要反思这个商业模式是不是能走得通的。

  这个故事讲反了,不论是投资人还是创业者,应该是我的商业模式是如何提升产业链效率或者效益的,然后才是我的技术在其中发挥什么样的加速作用。商业的本质是赚钱,而非讲故事,做商业需要遵循基本的经济学规律,你的客户是谁?上下游是谁?没画清楚可以重来一遍,这个事就顺了。

  第三,美元和人民币LP的玩法在趋同化。我们是双币基金,前面谈到两个LP出资人的看法,美元LP也会影响我们的心态,人民币LP也会影响我们的心态。人民币lp发现过去只投两年发现根本不可行,好像美元lp的长周期更可行,也立刻改成5年的。反过来,美元lp也会提升对收益的要求。

  两边在靠拢,上面的资金在靠拢,看法在趋同的时候,底下做投资的也会向这边靠拢,这件事会影响接下来下游或者上下游,被投的企业也在被迫靠拢,这是一级市场。二级市场的看法也在逐渐形成各种改革、释放、注册制,市场化程度都变得更高。

  以上三个变化柔和在一起就谈一件事——环境变了,宏观环境、微观环境变了,玩家也在变。在变化当中捕捉机会,原来做企业做到C轮,你得随着环境的变化而穿衣服,环境变了,商业也在变,如果具体到智能制造等,也收到宏观环境、微观环境、玩家的变化,所以必须根据这些变化去找到最适合的商业路径,谢谢。

  梁颖:刚才大家提到智能+,拉长时间轴来看,回到2011年联想创投还在联想研究院,每年都会做未来的技术探索。2011年我们投资旷视,就是依托在香港成立联想计算机视觉优势,当时我们成立研究室与南科大的老师合作,探索计算机视觉未来在商业化的应用。

  回到10年前,我们觉得智能这件事非常漫长,到今天我们会发现商业落地仍在探索中,我们已经走了10年。我觉得投资智能+这件事,一方面你可能要看到别人没有看到的,你要有不同的认知,我们经常说你要赚认知的钱。

  另一方面,智能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理想。不管是算法还是解决方案都不具有普适性,它一定要解决的问题是与行业深度结合。

  但积极的变化是在过去10年,大家越来越关注科技和智能了,我们创投是2011年开始投资,当时主要投资天使轮。2016年我们开始做产业投资,发现行业最大的变化是大家关注科技,我们投资前投的项目没有人关注,我们也是寒武纪的早期投资人,唯一一家连续投了四轮的机构。过去两三年,科技投资非常热,我们过去投资了全球人工智能领域基本所有大牛,去年开始发现这个赛道的项目变得非常抢手,资本对科技越来越看重,这是第一个最大的变化。

  第二个变化我们觉得因为中美贸易,所以包括中国本身的经济和社会方面的发展,中国在全球的地位得到提升,中国市场变成全球资本关注的市场。这导致很多钱进入中国市场,你会发现过去的钱多了,估值都是不合理的,我们也会投一些海外项目,我们觉得美国项目比中国项目便宜很多。

  此外,我们觉得在过去中国资本市场最大的变化是科创板。科创板让科技企业能够快速退出。最早的时候我们发现科技企业成长周期到退出,10年到20年是很正常的,联想创投成立第一天的时候,我们叫“做时间的朋友,听真理的声音,不忘初心”,现在寒武纪快速上市了,我们觉得这是资本带来更大的变化,科创板真的是一个让中国资本科技能有一个新的飞跃。大概是以上的总结变化。

  肖珂:感谢梁总。这一轮交流挺有意思,一方面我们向投资人讲智能+的故事,毕竟智能+落地不容易,投入非常大,周期长,面临资金的问题。我们投资背后都会存在问题。前面从投资人的角度,我们今天能否换一个角度,我们从创业的角度,他们创业过程中可能遇到什么坑,碰到什么人?我们在投资人角度可以给什么建议?

  梁颖:从创业者角度来说,因为现在资本比较热,所以大家有一些比较好的项目拿钱能力非常强。做创业公司核心要回归你的商业,你的商业落地还是最重要的。尤其是在智能+的场景下,核心是要解决具体的问题,而不是我要看起来PPT很好,但实现比较难。

  我们开始跟创业团队沟通时说你的核心是解决替代人的问题,还是你的智能解决了降本增效的问题,你要回答这个问题。这些问题背后逻辑是说你带来商业模式变现的,真的是你的客户会为你的智能付费,我可以分享我们最近一段的思考,我们想寻找什么样的创业团队,我们寻找智能+里的新物种,它不是简单的赋能,而是我进入行业能成为行业的赋能者。

  第二,在跟行业相结合的时候,你要抓痛点。上一场的王俊峰谈到AI医疗落地的影像,我们看好的是在整个医疗价值链体系里,诊断+治疗+治疗后服务有一些新的模式,它跟本身专科领域相结合,比如骨科术前规划、术中导航、术后随访,我们去年投了两个这样的项目,成长都非常快,他们有非常明确的商业变现。做一款手术,收费7、8千到1.5万元左右。

  第四,举一个医疗的例子。因为疫情,我们发现要去采血检测,对护士、医院有很大的压力,因为感染。我们去年孵化一个项目是做采血机器人的,痛点特别清晰。医院、院长、医生非常欢迎,他希望无接触式的,减少护士的感染。去年医院最大的挑战是护士不愿意干了,我们发现在智能+赛道里有很多类似的机会,你真正要深入到行业解决一开始某一个具体的痛点,从具体某个痛点出发慢慢往前延展,我可以进入新的赛道解决新的问题。我对创业团队最终的建议是一定要踏踏实实,做一些真正能解决问题的产品。这是我的分享。

  梁宇:主持人给我们提出了特别刁钻的问题。梁总说得特别好,她刚刚提了一个点,比如电动汽车行业,这波人做老汽车、机械、电子等,就这么干了。但互联网出身的人做汽车和传统制造企业从业者的认知是不一样的,说白了是绕过防线,重新定义了一个新的游戏规则,大家还挺买单的。本质是这个,这跟打仗一模一样,作为每一个企业看待这个市场怎么发展,怎么存活,怎么长大?资本只是其中一种资源。归类问题,怎么做一个企业?做一个企业怎么往前长大?就是认识环境。

  我特别喜欢做一个类比,就是一个T字结构,T字结构往下打深就是你的专业,在这个地图向下有50家和你一模一样的企业,你们比的是谁聪明,谁足够大,抓出来这就是资本。你比他人才多,你比他更多更快的认知这个行业里的规律,你用更少的资源干更多的活,从而有更大的成功概率。在这里面最好的做企业的,我个人建议能够非常简练提炼出你做这个企业本身,在这个行业成功的关键要素,把它做成一个公式,最多5个变量就够了。横向是干什么的?

  横向是跨界。在一个行业深耕久了,难免会受到思维定势的影响。以汽车为例,传统汽车从业者总是眼睛只看到前面,在跑道上加速前进,但外来的侵入者因为有跨界思维,更容易侦查到环境中的变量,所以他可能不沿着既定轨道去跑。多一个维度就多一个可能性。说起来可能不一样,我是资本,您是创业的,本身我们在谈一个价格,用什么样的价格买你的资产,本质是这个。某种程度上一瞬间是对立关系,把我当做你的资源,一号位的人钱是资源,你要琢磨站在桌子对面的人是什么想法,他过去投的上下游是什么?你要知道对手是谁?我想要什么对手,要不要把它拉下水变成我的队友。然后跟50家、100家同台竞争。谢谢。

  王雨荍:我觉得今天各位投资人的想法挺一致的,把问题拆成智能+和+智能。我觉得智能+一般是科学家发起的,身边也有很多科学家、人工智能的高手,他们也在跟企业有很多碰撞,给我印象特别深刻的是Alpha GO,我认为中国未来一定会有Hassabis这样的人出现,但一定是凤毛麟角的。他纯靠人工智能找到一个最终被还没有商业化,被谷歌这样的公司并购,一定会有这样的公司。

  我们投了一家做智能交通的,刚刚被巨头并购。这些巨头也需要我觉得未来更大的方向是+智能,对产业了解比较深的投资人,叫做智能化或者+智能,我们投了汽车设计领域,你会发现它从头到尾,从开始设计、创意、实施、最后生产,其智能化越来越高。我们投的教育科技也是,比如中兴学院会把人工智能学科作为重要学科;还有我们投的大家认为工业领域的,比如碳黑、光学材料生产,他从整个工业设计到工业外包的管控,包括市场化的推广方式,全都充满了智能化在里面。因为这些智能化的管控在里面,智能化的设计在里面,它会从一个量变到质变的发生。

  可能未来产业是智能化,人工智能的专家、产业的专家、IT专家、材料的专家互相会越来越紧密。我们能把技术产业化也是我们未来发展的主要方向,我们新的基金也是纳入了北京理工大学作为我们LP,我们也在建立中科院和科技科研单位作为我们LP和合作伙伴,共同探讨智能化对于产业发展的意义。

  冯华:我简单说两句。最早我是自己做公司的,产业经验可能相对丰富一些,所以我对投资理解可能与多数财务投资人不一样。我能更加感同身受企业家的想法,与企业家交流时更能换位思考。十几年前,我会每天关注已经投了的公司估值多高,融了多少钱。但最近两年,我做了很多项目都是市面上没有融过资,但年收入过亿的。现在企业家和投资人的关系变了,创业者和投资人的关系已经变了,甲方和乙方的关系也变了。

  未来做投资将会和以前更不一样。会有很多好项目会挤破头,需要找人或者强关系才能拿点额度投资。厉害的创业者会更加考虑如何让公司产生利润和效益,虚的东西会变少,务实的东西会变多。从投资人角度来看,国内LP和国外LP不一样,国内LP只有三五年耐心,国外有10年。很多人期望是第一年投,第二年上,第三年退。

  以我的经验来说,第一轮更早期是海外科学家的项目,前期估值很高,投得重,回报率会很高。现在创业者环境和投资人环境有很大的变化,现在的创业者会更加务实,不能再以估值和涨得多快来衡量,太早期融的钱越多,压力越大,还是要回归技术和商业转换的本质。

  于立峰:主持人问的是换一个角度看看创业者。我感觉是三个维度:

  第一,从创业者的角度来讲,首先要明确你是做企业,你不是做技术。首先你要有好的商业模式,有一个真实存在的商业市场。很多投资人说我们做技术类投资,我们试图发现一个好的技术,这是需要的。但这是第二位的,我认为商业模式、产品真实的商业市场存在是第一位的,不挣钱的公司就是耍流氓,就是骗人。

  不管你是有意无意的骗人或者客观地骗人,你就是骗人。所以从创业者的角度要从真实的市场角度考虑创业的动因。有一段时间双创很厉害,大众创新,万众创业。很多工科技术人员对自己有很大的自信,总觉得自己很厉害,然后说我有一个好的技术,然后我要创业,把父母的钱拿来,最后发现这个东西没人要。或者他认为有很大的市场需求,后来发现这是一个垃圾,他不服,也融不到钱。

  我认为没有看到商业的本质,这是创业者来说最重要的,当你要发展公司的时候,你的产品是不是真的有人要,你的商业模式是不是真的可以在市场上走得通。

  第二,既然是创业者,你的技术要有一定的门槛。中国市场改革开放这么多年,市场发展得很快,你现在能找到哪个行业没人做,你进去做,你就要上当,中国没有哪个行业没人在做。只不过谁做得早,谁晚进来,甚至谁走得更快而已。你说我发现一个非常好的商业模式或者非常厉害的技术,在中国市场上没人做,除非你是诺贝尔奖获得者发现一个新的方程式,我敢告诉你这离产品远着呢。这时候你要客观地说你的技术有一定的门槛,在商业模式正确的情况下,在市场真实存在的情况下,你要有一定的门槛。

  第三,不要跟风。我认为跟风很要命,中国最大的特点是中国人爱凑热闹,鲁迅说杀个人都有一堆人围上来,大家都跟风的事情你就要掂量一下,现在大家造汽车,汽车行业、互联网行业谁都造汽车。毫无疑问,自动驾驶、新能源汽车一定是未来的趋势。我现在问你到底是四个轮子加计算机是汽车新势力造车还是原来汽车做智能化改造是方向?

  这里有一个谁是汽车行业的主导,最核心的东西在里面。这是一个专业的争论,到底互联网公司是造车新势力还是传统汽车产业对技术的叠加做的汽车改造是方向呢?从创业角度来讲,你进入这个行业后优势在哪里?我认为这是比较重要的。

  给创业者建议主要是这几个方面,你把你的技术、商业化的能力变成市场化的能力,我认为这是很重要的,不能凭兴趣,不能自己过于自信,还是要尊重市场。我们见过太多这样的公司,现在很多项目是有头部效应的,拿的钱越多的公司越容易拿钱,拿钱越少的公司越拿不到钱,很困惑,投资者很困惑,创业者也很困惑,极大的浪费了社会成本。当你创业走到一个level,你要重新审视你的商业模式、产品、团队。谢谢。

  姚海波:第一,智能化不是万能化。大家一定要想清楚,举个例子,我有一个好朋友买了波士顿狗,他跟我吐槽一件事是我没想到的,他说这个狗没电了,没电之后你需要亲自把它翻过来用螺丝刀手动换电池。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十几万一只的智能狗居然不如1000块钱的扫地机器人,理论上扫地机器人都会自己充电,为什么波士顿狗到今天还需要手动换电池呢?

  原因是所有的核心技术集中在这个智能狗如何智能,如何做出基于人类的各种反应,所有算法都用上了,只有充电这一件事,原因在于这不是其关注的重点。第一阶段这并不是最核心或者公司最大的核心价值和定位。

  换而言之,创业者同样如此,再举个例子,当时投资小鹏汽车,所有出资人都问为什么你们要投造车新势力,那么多公司,那么多钱,早期投资人为什么要干这么大的事?我们认为小鹏汽车把智能化这件事从第一天贯穿始终。我们第一轮投资时,小鹏汽车就是30亿-40亿人民币的估值了,而小鹏汽车一直把这件事做成了,才是其存在的真正价值。

  第二,做技术创新的小伙伴要敢于下注下一代的新技术。我是大湾区的投资人,我也是在大湾区创业,我认为大湾区的气质是我们不做初级创新的产品,我们做非共识的创新。过去,大家去华强北看到全世界最优秀的电子产品在那都可以找到复制。而今天,我认为大湾区所有的创业者气质、构成、学历、背景、行业经验都到了可以做下一代创新技术的时点了。为什么要敢于下注?

  2016年,我们投资了两个手机的视觉芯片公司,他们做什么?当时我们就是赌博,说下一代手机视觉探测器会不会用它?连苹果都没有宣布!而2019年这件事就产生了变化,我们会有激光雷达的芯片,做投资没有前瞻性和参与感,这是与机会无缘的。

  我认为就像于总所讲的,创业本身就是九死一生,创业失败的概念更高,为什么不笃定下一代新技术,哪怕短期内得不到应用。我们希望创业者多找到我们,我们愿意提前下注,提前布局。谢谢大家。

  肖珂:由于时间有限,本来准备了五个问题,两个问题大家讨论得非常充分。我最后简单总结,借梁总的话,所有投资和创业都离不开伟大的时代,不管是投资人也好,还是创业者也好,要勇于做梦,善于做梦,需要扎扎实实做梦才能实现伟大的中国梦。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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